。片刻之后,两辆嘎斯车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。
罗科索夫斯基的临时指挥部,就设在德军原来的指挥部里。不久前,他刚刚收到了第五集团军发回的电报,在电报里,波塔波夫再度强调了坚守卢布林的意义,说方面军司令部将派三个机械化军到卢布林与自己汇合。可罗科索夫斯基心里很明白,一旦自己执行这个命令,将让部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因此,他仔细地查看着缴获的德军地图上的敌方兵力部署情况,心中暗自盘算着部队下一步的去向。
正看得出神时,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的急促的脚步声。原本坐在墙边的长凳上打瞌睡的警卫员,猛地睁开眼睛,将手里的枪口对准了门口。当看清来的人,是诺维科夫和切尔尼亚耶夫两位师长后,他才暗松一口气,把枪收了起来。
罗科索夫斯基抬头望着两位师长,严厉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诺维科夫和切尔尼亚耶夫对视了一眼,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,诺维科夫上前一步,向罗科索夫斯基报告说:“军长同志,我们遇到了一点小问题。”
“小问题,什么小问题?”罗科索夫斯基皱着眉头,用盘根究底的目光看着诺维科夫,不满地问:“有什么小问题,值得你们两位师长大半夜亲自跑到我这里来汇报呢?”
“军……军长同志,”诺维科夫有些惊惶失措地回答说:“是那批坦克出了问题。”
“坦克出了什么问题?”听到他这么说,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,连忙追问道:“你们是听别人报告的,还是亲自去查看的?”
“军长同志,”诺维科夫镇定了下来,口齿清楚地报告说:“我们的坦克兵在进行训练时,意外地发现有不少的法国坦克。”
“法国坦克?!”罗科索夫斯基感到很意外,在他的印象中,在整个二战中,法国的坦克就属于从头到尾打酱油的角色,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,于是他好奇地问:“坦克的性能怎么样,能比得上我们的老式坦克吗?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见诺维科夫的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。接着对方小心翼翼地说:“军长同志,露天仓库里的法国坦克,是索玛s-35型,其性能在同级坦克中机动性算相当高的,武器与装甲,更是优于德军的三号坦克。”
闹了笑话的罗科索夫斯基干咳了一声,以掩饰自己的尴尬,接着问道:“既然这种坦克的机动性和武器、装甲,都优于其它的坦克,那你们还担心什么呢?”
“可是,没有配套的炮弹啊。”诺维科夫哭丧着脸说:“我们一发现露天仓库停放的坦克中间,有法国坦克,就立即派人去仓库寻找配套的炮弹,结果一发都没发现。”
“是的,军长同志。”切尔尼亚耶夫也上前一步,附和说:“坦克要是没有炮弹,有再好的机动性和再厚实的装甲也没有用,它们在战场上只能成为敌人的靶子。”
“真的没有配套的炮弹吗?”罗科索夫斯基说话时,虽然见到两人都一起在摇头,但他还是把全部的话都问了出来:“也许是去仓库的战士一时疏忽,没找到摆放坦克炮弹的位置。”
“军长同志。”两人异口同声地说:“我们得到报告后,亲自去仓库检查,真的没有发现s-35坦克的配套炮弹。经过我们的盘点,露天仓库里,共有一百四十辆法国坦克。”
见他们回答得如此肯定,罗科索夫斯基心里明白,两人说的也许是真的。他背着手在屋里走了几个来回后,停下脚步,对仍旧纹风不动站着的两人看了一样,说:“两位师长同志,既然法国坦克没有炮弹,那肯定不能上战场的。这样吧,在这里坦克里安置炸药,等我们撤离时,就全部炸掉。”说到这里,他盯着黑黝黝的窗外,恶狠狠地说,“既然我们得不到的这么好的坦克,那德国人也休想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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