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没事的……”廖公子吞着口水,勉强笑道:“情况,情况可能还没有那么糟糕,南七山有那么多山寨,我们的东西总不至于砸在手里的。”
“那么多山寨?”廖聪苦笑了一声,“是啊,南七山还有那么多山寨,但是,这吕家既然动手了,会放过我们吗?”
“难,难道他们还想赶尽杀绝不成?”廖公子惊讶的看着廖聪问道。
“赶尽杀绝?”廖聪长叹了一口气,“人家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对手啊!只是随随便便的使了点小手段,我们就欢天喜地的跳了进去,是我们自己把自己带上了绝路!”
“这,这个……”廖公子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,当初是他一力促成和吕家的对抗,从而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,他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“不!”坐在那里的廖聪突然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我廖聪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!老子摸爬滚打折腾了大半辈子,才积攒下来这份家业,绝对不能就因为这点事情烟消云散!我还有机会,有机会!”
“爹!”一边的廖公子连忙问道:“您有主意了?!”
“他们还有一个破绽!”廖聪的嗓子都哑了,说话的时候,就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鱼一样,“他们的盐从哪来的!”
“啊?!”廖公子一愣,感觉有点跟不上自己爹的节奏。
“没错!”廖聪再次站起来,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,红着眼睛说道:“他们的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?布匹和铁器什么的,都还好说,但是这盐可是朝廷专卖,每个行省都有每个行省的规矩,跨省售卖是不允许的。他们把这盐弄到了湖西行省,这就是坏了王法,而且,这盐,朝廷方面有没有记录,还不好说呢!”
“朝廷方面没记录?!”廖公子惊呼了一声,“难道说,这盐是,是……”
“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,是私盐!”廖聪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那太好了!”廖公子顿时大喜,“贩卖私盐可是重罪!这下看那个小子怎么跑!”
“呸!”廖聪不屑的啐了一口,“没错,朝廷规定,贩卖私盐是重罪,可是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牵扯到了这个。不说别的,咱们家自己做没做过这买卖?”
“做,做过。”廖公子一下子萎靡了下来,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。廖家肯定接触过私盐买卖,这私盐可是利润大项,南七山缺盐,官盐的价格又高,买点官盐又弄点私盐夹杂在一起卖,会获得更多的利润。
“哼,没错,咱们廖家做过!”廖聪冷笑着说道:“不过,咱们胆子可没这位吕公子大!咱们的私盐和官盐是混在一起卖的!可是现在江涂城里的官盐,除了咱们,根本就没有人大批量的进货。也就是说,这位吕公子的盐,都是私盐!”
“那他死定了!”廖公子再次变得眉飞色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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