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气不冷不热,房子前后的窗户他平时都开着通风透气。
他跟季白都没留意,他们可能早就被盯上了。
很快手机里又收到了一张图片,牧霖看清照片里的人呼吸都停了,季白浑身上下连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着,低垂着头,像是昏迷了。
牧霖拇指慢慢在照片里季白的发顶跟肩膀上摩挲了几下,又拨通了对方的号码,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,这次的声音牧霖很熟悉。
是李源。
“季白在哪里?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照片看到了吗?”李源阴森森笑了两声,“你当初拍了我的照片,现在我又拍了你的,你把我的照片发给了我的未婚妻,我现在婚也结不成了,你说,你的这些照片,我都发给谁好?你的同学?老师?还是余国栋?”
“李源,照片你想发给谁都行,我不在意,我只想知道,季白现在在哪里。”
牧霖双眼布满血丝,冰冷的两道目光死死盯着不算平坦的公路,好像要把地面穿透才肯罢休。
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,但声音还是明显地抖了一下,语气里是微不可查的祈求。
“牧霖,是你逼我的……”
电话里李源情绪有点激动,牧霖赶紧出声安抚他,“李源,我跟你道歉,你想让我怎么做,你可以提,无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“好,你来换他。”
“好,”牧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,“我去换季白,你告诉我,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哼,”李源冷哼一声,满是不屑,“我知道你早就报警了,无所谓,季白现在在一个你想不到的地方,那里特别隐蔽,也特别安全……”
“在哪里?”牧霖打断他,“他在哪,我现在就可以去换他。”
“等着吧,我会再联系你,到时候我会跟你说怎么做,对了,你自己来,不然我不保证季白的安全。”李源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。
牧霖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,他手指用力捏着手机,像是要把手机捏碎,也想把李源捏碎。
手机屏幕变黑之前闪过当前的时间。
00:36。
8月9号星期二。
屏幕彻底黑了,但上面的日期却一直在牧霖眼前闪动着,越来越清晰。那一天牧霖永远都不会忘记,是上一世化工厂爆炸的那天。
季白醒了,头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下午的事慢慢地回忆起来,大巴车半路坏了,他借了火走到路边抽烟,一辆桑塔纳停在他身侧,司机透过车窗问他要不要搭车。
季白想早点回去,很快跟司机商量好,50块钱把他送回林场。
他一上车就发现后排车座上还坐了一个男人,那人戴着帽子跟口罩,偏头看着窗外。
季白没在意,以为是司机的朋友,汽车顺着公路往前开了一会儿,他注意到前面的杂物槽里有一个充电宝,他往身前探了探腰,想问司机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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